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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诤传 (连载三)
2017-03-17 10:06:12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家乡人民怀念王诤——摄于王诤旧居天井桥杨巷1913年,五、六岁的王诤在天井桥跟父亲读私塾二年,接着又跟叔父吴道揆、堂兄吴斗然继续读私塾

家乡人民怀念王诤——摄于王诤旧居天井桥杨巷

1913年,五、六岁的王诤在天井桥跟父亲读私塾二年,接着又跟叔父吴道揆、堂兄吴斗然继续读私塾。在这里读了《三字经》、《朱子家训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等,都是“圣人”的书。

1919年春,王诤随父亲到浙江省缙云县,转为读小学。直到1921年父亲解职回家,王诤又转到无锡陆区桥读小学和中学。

陆区桥离天井桥有七里地。那里有一家亲戚,王诤上学时寄住在亲戚家,只有星期天放假才回到天井桥家里。陆区桥与天井桥之间,有一个小村庄叫花园里。王挣的同窗好友匡雄勋就住在这里。王诤上学时往返经过花园里,总爱到匡雄勋家里坐一会,聊聊天。

匡雄勋后来曾就读于无锡国学专修馆,长期任中学教师,退休后在家。82岁时,提起王诤,匡老还是记忆犹新。他说:王诤在我家曾多次讲过,他在这段上学的路上,经常看到农民在田间辛勤劳动。特别是夏天,烈日炎炎,农民赤背在田里浇水、收割,十分辛苦。还看到一些有钱人,穿着绸衫,摇着扇子,坐在轿里,由别人抬着走。他很气愤。他对我说:这世界太不公平了,将来一定要为受苦人讨个公道。

1924年,15岁的王诤考入苏州工专高中部,直到1927年毕业。

受父亲的影响,学生时代的王诤爱学习,肯钻研。在学校里,学习勤奋,成绩优异,即使放假期间,也不肯放松。如他曾用寒暑两个假期,向族叔吴颂先学习英文、数学,竟把初中的英语、数学课程全部学完。

除了读书之外,少年王诤爱好广泛。他求知欲很强,什么都想学,什么都想试一试。他喜欢画画、刻图章、拆修自鸣钟等等。因为学刻图章,还闹了一场风波。王诤的父亲本来有一枚石章,那是花十块大洋请常州城里一位先生刻的。因为不常用,平时就放在抽屉里。王译发现后,便拿来当练习的“材料”。他磨了又刻,刻了又磨,一年多时间,原来三寸长的石章还剩下一寸多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王诤果真学会了一手金石雕刻的技法。

一天,父亲从外面拿回一份文书,急需盖印。他拿出印盒一看,不禁大吃一惊。原来石章刻的“吴月帆印”四个篆字已经不见了,印章被磨平了,也短了许多。他倒抽了一口气,显然明白了一切。父亲是个火爆脾气,他气得满脸涨红,立时把王诤叫到面前,大发雷霆。他拍着桌子骂道:“混帐东西!你怎敢把我的印章磨了!你耽误我的大事了!” 王诤立即照原样刻好。父亲接过来一看,沉默片刻,醒了印泥往纸上一试,四个篆字果真和原来的差不多,这才把印章正式盖在文书上,再没有说什么。这场风波才算平息。

因为爱好刻图章,便爱刻刀、爱石头。什么寿山石啦、青田石啦,见到一块好石头便如获至宝。父亲被朋友介绍到浙江缙云任职,王诤也跟着去了。著名的青田石产于浙江青田一带。王诤是个有心人,他一有机会便到山上去拣。父亲被解职返家时,全家的行李搬运上船。这时发现一个行李包特别沉重,由两人抬着上船。船工议论纷纷,还以为里边是金银财宝。父亲当时也很纳闷,下船后命人打开看看。包一打开,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好笑。原来大包袱里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块。王挣见父亲不解,连忙解释说:“这是我近一、两年拣来的有名的青田石,以后谁要刻图章,我就给他刻一枚。”就这样,好说歹说,父亲才没有要他扔掉。

除了刻图章外,王诤爱拆修自鸣钟。家里有一台老式的钟表,一有空闲,王诤便拆了又装,装了又拆。这样,日久天长,他把钟表的零部件、原理全摸透了,果然成了修钟表的“小行家”。参加革命后,为战友们义务修钟表,成了他的一种特殊休息方式,也是一种乐趣。30年代,美国共产党领袖白劳德送给毛主席、朱总司令每人一块手表。每每手表出了故障,毛主席、朱总司令便请王诤帮忙修好。

王诤从小帮助母亲照顾弟弟、妹妹,十分耐心,从不大声呵斥,所以弟弟、妹妹都尊敬他,佩服他,愿意听他的话。有一次,三弟凤卓背上生了个疖子,红肿得象个大红枣鼓起在脊背上,疼得他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日夜不安。疖子化浓,渐渐“熟”了。按照这里的治疗习惯,需要开刀,放出浓血,清洗干净,再上些拨毒药,就会减轻疼痛,加速痊愈。但凤卓胆子小,没见过开刀,一听说要“开刀”,吓得他又哭又闹。他说:“你要请医生来给我开刀,我就逃出家门再不回来!”

不能逼着凤卓开刀,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疖子溃烂发展,让他受更大的痛若。为解决这个难题,王诤动了一番脑筋。一切准备停当,他一手端来一盆清水,一手拿着一支新羊毛笔,毛笔已经用水泡过,蓬松的象一把小刷子。王诤笑咪咪地对凤卓说:“我找来一种新药,可以很快消炎止疼。不要请医生开刀,就能把疖子治好。”凤卓正疼的没有办法,一听说不用开刀就能治好,便欣然同意让二哥治疗。

王诤叫凤卓光着膀子趴在一个长凳子上。他一边说话,一边用毛笔蘸着凉水轻轻在疖子旁扫着,红肿发热的部位经凉水一洗,凤卓顿时感到舒服,似乎疼痛也减轻了。毛笔扫着扫着,王诤用笔锋在疖子中部轻轻一划,顿时一股浓血直涌而出,沿着凤卓的肋肌直往下流。

“好啦,别动 !脓血出来了。”王诤边说边用草纸为弟弟擦流出的脓血。

“脓血出来了? ”凤卓有点不大相信,看二哥手上擦脓血的草纸,他相信这是真的。疖子的脓血出尽了,王诤又为他小心翼翼地洗净疮口,上了药,盖上纱布。

因为脓血放了出来,不再肿胀跳疼,凤卓也高兴了。他问二哥用的是什么新药?王诤微微一笑,这时才拿出那支毛笔来,原来毛笔中间暗藏了一只小小的刻刀。那是王诤平时刻图章用的,他把小刀磨得十分锋利,插在毛笔中间,笔毛蘸水一裹,就看不见小刀了。

过了几天,凤卓背上的疮口就痊愈了。他高兴地说:“二哥,以后有事我都听你的。”

少年王诤不仅疼爱弟弟妹妹,对邻里的孩子也很爱护,从不以大欺小,所以村里的小孩都愿跟他玩。有个小孩叫杨阿际,十分淘气,总爱跟王诤他们捣乱,但王诤从不计较。

一天,王诤在过街棚下给几个小孩讲《水浒》的故事。正讲得津津有味,听的人全神贯注。阿际来了,他在一旁又叫又闹。大家并不理他。阿际见无济于事,便跑到王诤背后,向他脖子里吐了一嘴口水,回头就跑。几位小听众,怒不可遏,一拥而上,逮住了阿际,动手要打。这时,王诤跑了过来,劝大家说:“他比我们都小,原谅他一次,放了他吧。咱们还是讲故事去。”阿际见王诤不仅没打他,还给他说好话,心里很感激。从那以后,阿际再不给大家捣乱,也常常跟着王诤,听他讲故事。

事过70多年,年逾八旬的阿际老人,回忆起往事还是清清楚楚。他说:有一天,我在河码头下玩耍,看见水里串条鱼很多。我在河边洗脚时,那串条鱼竟来触我的脚。我忍不住用脚猛踢它们,不料脚下一滑,掉进水里。当时河水把我向河中央冲去。可我不会游泳,急得我大声呼喊:“救命!救命!”这时,王诤正在大门口看书。他听到呼喊,立即跳进水里,一把抓住我的衣服,把我拉上岸来。上岸后我成了落汤鸡。他怕我这个样子回家会挨打,就把我带到他家后门外的菜园子里,帮我晒干了衣服才让我回家。王诤可是个好人呐,那天要不是他救我,我哪还能活到今天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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